阿蛮疼得难受,也不打算理会苏寒,苏寒永远也不会知道,阿姐对她而言,是怎样重要的人。
看阿蛮可怜兮兮的样子,苏寒又何尝不知,阿蝶衣在阿蛮心里的分量,不过他们能做的都做了,阿蝶衣的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云飞虽然说了重话,但错却一直都在阿蝶衣那里。
稳婆很快就被请过来,那稳婆查看了阿蛮的状况之后,便跪在地上说:“劳烦陛下回避一下,娘娘这是要生了!”
“为何要朕回避?”苏寒冷冷的睨了稳婆一眼,稳婆差点没晕过去。
文嬷嬷见状,不得不出面解释:“陛下,是这样的,产房血污是污秽之地,陛下是一国之君,不能待着产房之中,还请陛下回避!”
“荒谬,朕的妻子在替朕生儿育女,为何到了你们口中,竟变成了污秽之事?”苏寒很不认同文嬷嬷的说法。
文嬷嬷哭笑不得的解释:“陛下,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皇后娘娘这段日子,与太后之间原本就存着隔阂,陛下若是执意要待在产房,只怕……”
“淳于苏寒,你给我出去!”阿蛮被他们吵得烦了,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大小,用平日对待苏寒的态度对待他。
苏寒被阿蛮这样一吼,这才悻悻的说:“你别急,我出去我出去,我在外面守着,你需要我便告诉我,我很快就会进来陪你!”
苏寒出去之后,阿蛮便与文嬷嬷抱怨:“他说他陪我,他怎么陪,他能替我生孩子还是能替我疼?”
这个节骨眼上,文嬷嬷也不敢再教育阿蛮,想让她学习三从四德尊夫为道的道理了,只是附和道:“是,陛下替不了皇后娘娘,娘娘节约些力气,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