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阿蕾便领着侍女走了进来,与她同行的,还有宫里的两位两个宫妃,三人规规矩矩给阿蛮行了宫礼。
阿蛮与他们虚以委蛇的客气一番,然后看座看茶,这才问来意:“不知几位娘娘找本宫何事啊?”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替陛下分忧,让我们姐妹愧不敢见,思来想去,便想着来与皇后娘娘学学,如何才能成为陛下的贤内助!”
阿蛮隐约记得,这说话之人,是揽芳宫的另外一位主子,据说是苏寒一个藩王叔叔进贡的番地的美女,好像是个才人。
她的话不明所以的人听起来,倒是一番赞誉之词,可阿蛮知道,那才人其实是在讽刺她魅惑君王。
阿蛮故作不知,微微笑着说:“这也是没有办法,陛下日理万机,像有人乱嚼舌头根子这等小事,自然是该由本宫替他分忧!”
金锁在阿蛮身后都忍不住想鼓掌,当初她家小姐若是这般圆滑,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狠狠的讽刺这些贱人一把,也不至于活的如此憋屈。
那才人没想到阿蛮竟会这般讽刺于她,一时间竟脸红得找不到另外的话来与阿蛮理论!
“皇后娘娘,臣妾此来,是想多与皇后娘娘走动走动,这两日春日融融,很适合踏青,臣妾想约皇后娘娘去湖心亭踏青,不知娘娘何意?”
阿蛮知道,阿蕾意不在踏青,她是想试探自己,看自己敢不敢赴她的约。
按理说,阿蛮应当远离阿蕾这等蛇蝎女子,可偏偏她也是个倔脾气,阿蕾越是挑衅,她越是不惧,笑着说:“那敢情好,本宫也甚是怀念在苗疆的日子,我们苗疆的春日,总是花开遍地,姹紫嫣红,热闹得很。”
“是啊,臣妾也是无比怀念!”两人这一番感叹,那些宫妃自然是插不上话,两人聊了许久,也不曾见苏寒回来。
阿蕾眼里划过一抹冷厉,态度也变得冷淡了许多,她起身屈膝说:“臣妾等人打扰皇后娘娘很久了,今日便不在叨扰,看起来,明日天气不错,明日臣妾在湖心亭恭候皇后娘娘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