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阿蛮窝在苏寒怀里,好奇的问:“这样冷的天,是谁甘愿下寒潭,将林姐姐的尸体捞上来的?”
“还记得陪着我们去开棺的那个仵作么?”
“常青峰?”
“对……他原本是刑部一个官员,莹莹嫁给我后,他沉迷酒色,被降职去做了仵作,这些年一直都与尸体打交道,他……”
“是你情敌?”阿蛮捂住唇,没想到,那常青峰与苏寒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苏寒睨了阿蛮一眼:“我与莹莹真的是兄妹之谊,这些年,我从未侵犯过她,我知道她心里有人,原本想找个适当的机会,给她安排一场假死,让她与常青峰远走高飞的,可没想到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情,她却已经不在了,我对她的愧疚,没人能懂,我为了要得到皇位,明知她与爱人都苦苦煎熬,却不肯早些放她走……”
原来,苏寒所有的愧疚,都来自无法让林莹莹实现与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心愿。
“所以,林姐姐葬在林家祖坟,其实也是你授意的?”阿蛮保住苏寒,她知道,苏寒现在需要她的拥抱。
“是,为此我与母后大吵一架,母后对莹莹也充满了愧疚,最后只能将她葬在林家祖坟,活着我没能让他们在一起,至少死后,我不能再捆绑她。”
阿蛮觉得这样的话题太沉重,沉重得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她想那常青峰定与林莹莹一样,他甚至比莹莹更痛苦,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呼!
苏寒深深的吐了一口压着胸口的浊气,淡声说:“下一步,我们该找潘妃算账了,这场动荡,她的戏份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