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寒没听见!
栖霞殿那头,云飞找了个趁手的棍子,狠狠的戳了戳娃娃鱼,那可怜的娃娃鱼被戳疼了,发出凄厉的叫声。
阿蝶衣怒,伸手去抢云飞的棍子,却被云飞一把将她的手全部包裹在自己手心里。
嘶!
“你手好凉!”云飞说罢,便将阿蝶衣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手心里。
阿蝶衣又惊又怒,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放开我,那边有暖炉,我自己可以……”
“本少爷这等纯天然又矜贵的暖炉,你都不要,竟要那铜炉?”云飞觉得自己的男性魅力被践踏了。
阿蝶衣狠狠的抠开云飞的手,淡声说:“我是个粗人,不懂得享受矜贵的东西!”
噗!
云飞差点呕血,他竟一下子沦落成“矜贵的东西”,他怎么觉得这丫头在骂人?
长信殿。
娃娃鱼凄厉的叫声,吓得莫明珠再也顾不得苏寒的冷眼,走过去一把揪住苏寒的衣袖,颤声说:“陛下,我真的听到很凄厉的婴儿哭声,求求你,帮帮我!”
来长信殿的路上,冷风吹得莫明珠有片刻的清醒,她觉得是有人在作弄她,虽然那两个侍卫是她的人,可她平日带人不宽厚,难免会觉得那两人是故意配合作弄。
可适才那声音响起得那般突兀,苏寒竟两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说明他是真的听不见,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想想皇后都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