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嘟着唇,拉着阿蝶衣的手晃两圈:“那阿姐你也是偷偷溜出来的么?”
“不是,阿妈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便让我来寻你,我才不像你那么冲动。”阿蝶衣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阿蛮,真希望阿蛮能懂事些。
阿蛮拉着她问:“你是跟云飞一同来的么?”
说起云飞,阿蝶衣神色便黯淡下来,她低着头闷声说:“我混在他的士兵中一路跟来的。”
阿蛮不疑,拉着阿蝶衣便忘内殿走:“阿姐,樊楚皇宫这些人送了我好些宝贝,小件的我都给你留着,大件的都被我换成银票了,我将银票给你,你带着银票,去边境换成银子,日后想要买些汉人的东西,便不必那么麻烦,待我将这小家伙生下来,我便回家寻你们!”
阿蝶衣哭笑不得,轻轻推开阿蛮的手,屈膝给苏寒行礼:“陛下!”
“不必拘礼,你与阿蛮去玩吧,这些日子她闷坏了!”苏寒说话间的语态,丝毫不见任何在位者的傲慢。
“阿姐,你随我来!”阿蛮拉着阿蝶衣便走,“嘭”的一声,将苏寒与云飞关在大门外。
苏寒摸摸鼻子,勾起一抹坏笑看着云飞,凉声说道:“这阿蝶衣姑娘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忽然对我发火,莫名其妙!”原非累积了一肚子的怒火,正愁没有地方发泄,苏寒这一问,简直引发云飞愤怒的导火索,他噼里啪啦一顿说,却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般发火。
苏晗斜睨了云飞一眼,淡淡地说:“你确定你不知道人家为什么发火?”
好吧!
云飞承认,他觉得可能自己在言语上得罪了阿蝶依,可是这与阿蝶衣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又不是什么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