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迎亲队伍走进,阿蝶衣仿然又看见了苍翠山峦之巅,那翩然少年,带着些许迷茫的沉痛,阿蝶衣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那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将军,见到人群中黯然离去的阿蝶衣,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惊讶之后,便是欢喜。
来人,不是云飞又是谁?
云飞原本想叫住阿蝶衣,可忽然想起陛下曾说,到了苗疆之后,见到阿蛮姐妹,需当路人。
就在两人快擦肩而过时,阿蝶衣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可这一眼,却在阿蝶衣死如寒潭的心湖里卷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他?
他是新继位的君王?
不,不对,他管苏寒叫公子,那就说明,苏寒地位比他高,难道……
许许多多的念头闪过阿蝶衣的脑海,慌乱了她的心神!
阿蝶衣看向云飞的眼神里,有沉沉的思念,也有苦涩的质疑,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变成了将军,那被他称为公子的苏寒又是什么人?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飞与她错身而过。
阿蝶衣眼里的凄苦与惊喜,让云飞眼眶也有些热,可他却扭头直视前方,在与阿蝶衣不能用眼神交流的时候,他才敢用口型说:“别来无恙!”
惊鸿一瞥之后,便是错身而过,阿蝶衣无奈的看着他一步步远走,就像当初在圣山一样,她不舍,可她无能为力。
“哎哟哟,小阿蝶衣这样子思春了吧,长得帅吧?”阿凉见阿蝶衣眼眶泛红,只当她是被云飞的容貌扰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