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就在姜措疑惑的时候,一声急促的唱喏,打破了阿蛮与阿蝶衣的欢快。
只见一个汉子手里托着一个用头发丝缠绕散发着阵阵的恶臭的布包从外面走进来。
“何事?”阿奴能面色阴沉,可眼里却闪过一抹快意。
姜措行礼咯噔一下,看来,阿奴能还有后招,难怪适才他如此大方,便承认了阿蛮姐妹的蛊娘身份。
“小的奉命分割蝰蛇时,在蝰蛇体内发现了蛊女阿侬的尸骸……”
那人话未说完,就被苗王打断:“发现个尸骸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听到阿侬的名字,阿蛮与阿蝶衣头皮一麻,心里也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回苗王,我还发现她的遗书,上面说……”那人畏畏缩缩的看了阿蛮与阿蝶衣一眼,便低头沉默。
“有屁快放!”苗王恨那人磨蹭,开口便爆粗。
那人吓得身子一抖,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阿侬说,阿蛮姐妹在圣山勾结汉人,阿蛮还与那汉人苟……苟合!”
“你可知辱没蛊女清白,该当何罪?”苗王还未开口,姜措已然发话。
听到“汉人”与“苟合”时,阿蛮心狂跳不止,她没想到,阿侬到死都不放过她,这若是真的被查出来,可如何是好!
“阿侬心怀叵测,一直用及其卑劣的手段残杀其他蛊女,在山中更是有人接应,吃穿用度皆有照应,就连她的鱼肠剑,质地精良,与我们的剑碰撞,我们的剑应声碎成渣,我顾念她人已经死,不愿多生事端,可如今她死都死了,却还要辱没我阿妹清白,圣山是什么地方,岂是汉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阿蝶衣素来温柔,这番指责的话,说得也是清软淡然,可自带逼人的气势,阿蛮与苏寒两次缠绵,她都未能察觉,是以指责的话,说得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