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蝶衣心想,阿蛮应当是知道什么,要不然进入圣山之后,她不可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警觉。
寻了机会,苏寒单独逼问阿蝶衣:“你可是有事相瞒?”
阿蝶衣故作镇定,柔声说:“我不知苏公子在说什么?”
“那好,我让阿蛮来问你!”苏寒不愿与阿蝶衣啰嗦,他相信,阿蛮会有办法逼问出来点什么东西。
等等!
阿蝶衣见苏寒作势要走,连忙叫住他,将事情的经过与苏寒说了一遍。
“你觉得他会是给我送药,给你们指路的黑衣人么?”苏寒直逼主题。
这阿蝶衣从何得知?
她摇摇头说:“我不知!”
苏寒冷冷勾唇,这两姐妹到是真有意思,一个瞒着一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姐妹情深?
尤未可知!
四个人又走了两日,终于发现了蛊女的踪迹,只是他们放眼看过去的,却是一具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这些尸体死亡的样子十分熟悉,身体曲张着,手上有血窟窿,手指陷入地上,抓起许多的泥土,看想去像是受不住痛苦而抓狂,头上也有撞击地上的血痕,瘦弱,像被吃空了血肉,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这是中了蛊术之后,没能解蛊的特征,只是现在人已经死了多时,也看不出到底是中了什么蛊。
“阿蛮,你能看出什么蛊么?”阿蝶衣翻看了一下那些人的尸体,觉得这些人虽然特征像是中了蛊毒,可脸色却安详得不像受过折磨的样子。
在阿蝶衣翻看那些尸体时,阿蛮也注意到了这一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