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一改昨日受伤的样子,气色红润,看起来竟比平日里还要好几分,作为一个用精血养蛊的人,不管是她的恢复能力,还是她的气色,看起来都正常得让人觉得诡异。
阿米亚目光楚楚的看着阿蛮与阿蝶衣,像是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没敢说出口。
阿蛮与阿蝶衣没有靠近人群,而是选择待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里休息。
阿蛮与阿蝶衣的母亲是上一届的蛊娘,两人所养的又是蝶蛊,是以这些蛊娘对他们怀着很深的敌意。
这一点,阿蛮与阿蝶衣从小便清楚。
“阿蛮,阿米亚好似有话想说……”阿蝶衣在递干粮给阿蛮的时候,悄声对阿蛮说。
阿蛮不动声色的接过干粮,小声说:“我知道,可现在我们只要一动,便会成为所有人诛杀的目标,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动。”
“我知道!”
阿蝶衣说罢,便低头吭干粮去了。
阿蛮原本以为阿侬会找个借口要再挑起战争的,可直到阿蛮与阿蝶衣休息好,她也一直没有行动。
阿蛮性子急,心说:“你若不动手,那我可走了,我只要一走了?”
片刻之后,阿蛮确定阿侬并不打算动手,拍拍手将干粮收拾起来,对阿蝶衣说:“阿姐,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