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的话语。
岑桑蹙了蹙眉,她抬眸看傅戌时,望进他深邃眼底。
她推扶了下眼镜,往后退小半步。
后面是个纸箱,岑桑重心不稳眼看要跌进去,但她又自己站稳了。
两人继续对视,谁也没开口。
靠北。
一旁杵着的傅井泉先忍不住了。
傅井泉听岑桑的话,本想看看他哥慌张起来是什么模样,然后他再跟岑桑一起,给傅戌时一个大大的“surrise”。
现在“惊”倒是有了,就怕弄着弄着,他哥和岑桑一拍两散了。
岑桑性格很倔,而傅戌时虽然在岑桑面前一贯好说话,但其实也是个执拗的人。
傅井泉慌慌张张拉上傅戌时胳膊,“哥哥哥,嫂子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没有不相信你……”
只是他劝和的话还没说完,本来“剑拔弩张”对视的两人,忽然同时发出一声爆笑。
傅戌时重新拉上岑桑的胳膊,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手熟稔地搭上岑桑腰。
岑桑也很熟稔地伸手拍傅戌时的手,但力道不重。
她推了推傅戌时脑袋,刻意扮冷的面具揭下,又刻意扮凶狠,“好啊傅戌时,你演我?”
傅戌时散散笑道,“桑桑,是你先演我的。”
傅井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