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这样骄傲,岑桑抬手摸过相片,有点可惜错过了那一段的傅戌时。
相片又翻到傅戌时的初中时代。
“哦这是戌时上初中时候的相片,我偷偷觉得这一时段的戌时最讨人喜欢。”
时茵开玩笑道,“如果桑桑你初中的时候见过戌时,可能都会忍不住早恋。”
“这张照片里的小孩是小羊,戌时抱着他。”时茵缓缓回忆道,“小羊其实是我和戌时他爸无意中有的,有想过家里有戌时一个小孩就够了,怕生下来戌时会吃醋、不高兴,跟小羊打架什么的。”
“但是很奇妙,戌时没有抵触小羊,初中那个年纪的小孩可调皮了,戌时反而会在我和他爸爸有事的时候,很认真地照顾小羊。”
相片里的傅戌时抱着傅井泉,照片记录下的应是傅戌时第一次抱傅井泉的情景,少年显得有几分慌乱,但眉眼温和。
岑桑垂眼,轻笑了声,评价道:“他可能从小就比较会照顾人。”
“戌时还挺照顾你的吧?”
岑桑点头,“他很照顾我。”
都不只是照顾她,傅戌时万事万物都以岑桑的意志为先。
“那就好。”
时茵闻言点点头,笑着开玩笑道,“戌时还是继承了那么一点我的优良品质。”
相片集来到傅戌时的高中时代,少年长成挺拔模样,眉宇轮廓都长开,个子拔起也有了自己的青春思绪。
照片很少,有的几张或者是竞赛或演出得奖照片,或者是班级合照。
高中时代再度出现岑桑的身影,她转学到滨泉高中,和傅戌时成了同班同学。
只是模样很大改变,照片里偶尔捕捉到岑桑,她都冷着一张脸,玻璃镜片遮住眼底情绪,只留下眼角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