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往后撤了撤身子,把自己从傅戌时怀抱里拉出来,她仰头看傅戌时,缓声问道,“你现在对贺小菱,是什么感觉啊?”
“朋友。”
傅戌时看起来困得要命,他打了一个哈欠,补充道,“帮我忙的那种朋友。”
“帮你什么忙?”
傅戌时睁开眼,他对上岑桑漂亮柔和的杏眼——岑桑眼睛里现在有他的影子——他轻笑了声,又搂上岑桑,侧头亲了亲岑桑的脖侧。
傅戌时埋首在岑桑脖颈,开口道:“让我可以像这样抱着你的忙。”
岑桑怔了怔,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在你还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的时候,她可以让你相信我没有非分之想,然后和我成为好朋友。”
傅戌时这样说,又轻轻缓缓补充道,他散散笑了笑,语气困倦又有小骄傲,“不过她只能让我和你成为好朋友,成为你男朋友是我自己努力。”
他这样解释,岑桑听得糊涂又清楚。
岑桑联想到高中时冷漠疏离的自己。
那时的她刚从白岛阴霾里出来,对世界竖起尖利的刺,自己都讨厌攻击性强得要命的自己。
偏偏明朗阳光的少年热烈靠近她,他不在乎岑桑说的尖锐言辞,忽略掉岑桑冷漠的目光。
傅戌时好像喜欢岑桑,好像还把她当作大院里的软萌小公主——私下里,他还跟小时候一样喊她“公主”。
可她哪里是公主。
她又哪里值得傅戌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