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脸和手一起凑过去,她推了推傅戌时胸膛,“醒酒茶还煮着呢。”
“那一会再煮。”
傅戌时直接关掉了火。
岑桑夸张地“哇”了声,“好过分小狗,都不关心我喝醉……”
小狗真的很过分。
不光“不关心”岑桑酒精喝多晕乎乎的脑袋,还扣着她这一个酒鬼没完没了地亲吻。
厨房流理台。
后来是餐桌,只是桌面又硌又冷。
于是傅戌时又把岑桑揪到沙发上,电视机还在播放给小孩看的海绵宝宝,沙发上的成年人亲吻热烈。
最后一个吻是匆匆结束的,傅戌时的声线全都哑掉。
他有些狼狈地从岑桑身上起来,咳嗽也没用,该哑的喉咙还是哑。
“我去喝点水,然后给你煮醒酒茶。公主你坐一会。”
岑桑看得好笑,一把把要去厨房喝水的傅戌时拉住,“小狗,你确定喝两口水就行?”
当然不行。
傅戌时沉沉视线落过来,岑桑被他吻得脸颊潮红,杏眸潋滟生姿。
脖子和锁骨上有傅戌时吻的痕迹,但他还记得岑桑的规矩。傅戌时又毫无意义地轻咳了声,“我去上面洗个澡下来。”
怎么有这样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