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狗虚张声势地开口,手却口直体嫌地多加了两块冰糖进去。
“又多了。”
但糖已经化了。
傅戌时闻言要去接点矿泉水中和甜度,经过坐着的岑桑时,她伸腿勾住傅戌时。
“小狗。”
岑桑垂眸看傅戌时,眼神有些困顿的,“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没有。”
“你有,你就差跟我吹鼻子瞪眼睛了。”
岑桑低下脑袋,“我就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会惹你生气,我说过我不适合谈恋爱的嘛。”
残余酒精放大情绪,岑桑声线微颤,甚至隐隐带了点哭腔,“还说要和我在一起一个月呢,这才第七天。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我就知道。”
公主这样有些自暴自弃地颤声说话,不肯抬起脑袋,像是在偷偷掉眼泪。
傅戌时听得心都要碎了,哪里还有什么生气不生气,他都开始责怪,是自己把岑桑逼太紧。
“没有,哪里有,你不要乱想那些。”
傅戌时微曲膝盖,让自己从底下迎上岑桑低垂的脑袋。
他的额头贴着岑桑额头,傅戌时轻叹一口气,“只是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讲。公主,换成是你,我在外面受了委屈跑回来,却什么都不肯跟你说,还觉得跟你说是麻烦你,你会不会情绪不太好?”
“我们是男女朋友,这个不叫相互麻烦。”傅戌时缓声开口。
岑桑抿了抿唇,“可是,你也什么都不和我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