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淡淡“哦”了声,以他对岑桑、和对绝大多数中年品牌商的了解,大晚上喝酒到现在,岑桑还闷闷地扑在他怀里,想也知道绝对是受委屈了。
傅戌时敛了敛眼,又问:“哪个品牌商?”
“后面不会和他合作,不重要了。”
公主不是很想倾诉,只是想抱抱她的小狗。
傅戌时闻言垂眼看她,目光深幽沉寂。他低低“嗯”了声,长睫微敛,漆黑眼眸情绪难以琢磨。
他的“嗯”字情绪不对,岑桑从傅戌时的胸膛里抬起头来,敏锐察觉道傅戌时在为她不肯倾诉苦恼与委屈而不高兴。
可她就是不擅长说那些。
岑桑想了想,抿唇轻声喊他:“小狗。”
“嗯?”
“你要不要亲亲我。”
岑桑双手环抱着傅戌时胸膛,仰眸望他。
她很少装乖扮可怜,现在可能是怕一身疲惫的傅戌时不高兴,眼睫如蝴蝶羽翼微颤,杏眸潋滟含水,千娇百媚地望着傅戌时。
美人主动索吻,没人会拒绝。
傅戌时错愕一瞬,垂眸定定地看了两眼岑桑,而后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
他伸手摸上岑桑发顶,重重地揉了两下,像是在宣泄什么情绪。
傅戌时轻哼了声,“一身酒气,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