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很想听听傅戌时的声音。
不过掐指一算时差,他估计还在忙工作。
傅戌时最近很忙,尽管他不说,还装作一切进展都顺利的样子,可是岑桑知道。
手机从包里拿出又放回,岑桑慢吞吞地想,月亮不是她私有。
-走到家门口,房子的灯盏亮着。
岑桑记得走之前她关掉了灯,她最近也没有什么好友会到她家里。
她警觉地瞪大眼睛,酒都醒大半。独居女性的警惕一下上来,岑桑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报警电话的界面先设好,她试探性地悄声进入。
推门进入,客厅一片亮堂,电视传出动画声响,岑桑望见客厅沙发上躺着的人,松下一大口气。
傅戌时睡在那里。
那些忙碌的工作提前结束,傅戌时匆匆赶回来就是为给她一个惊喜,等着她归家。
然后他会缓缓睁开迷蒙睡眼——像现在这样——声线是磁沉的哑,脸上还渲染浓郁倦色。
傅戌时露出一个笑,开口道:“surrise!公主我提前回来了!”
那个瞬间岑桑很想哭。
可能是由于酒精的放大情绪作用,可能夜太晚发酵了她在酒席那受的委屈。
也可能在沙发上坐着的傅戌时太过温柔好依靠,从没有人像他这样等她归家。
无论哪一种可能,总而言之,我们无所不能的岑桑公主,在望见傅戌时的第一眼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