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盯着自己看了看,排除傅戌时因为听到白岛过往而选择离开的可能——他会同情、会怜惜,但不会因此而厌弃离开,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为什么呢?
岑桑想不明白。
她简单洗过一把脸,赤脚走下楼。
厨房,傅戌时听见岑桑的脚步声,从书里抬眸看她。他第一时间注意到岑桑赤着的脚,蹙眉问道:“怎么不穿鞋?”
“不想穿,不冷。”岑桑拉开椅子坐下。
“不冷也要穿,我地又拖得不干净,万一扎到点什么怎么办?”
傅戌时一如往常地念叨,他合上书往外走,去玄关处取了岑桑常穿的拖鞋过来。
他怕岑桑自己不愿穿,蹲下身子替她套上小猫拖鞋。
岑桑垂眼,傅戌时的脑袋就在自己跟前,他专心替她穿鞋,神色温淡,没用那双深邃的眼紧盯她,眉目却依旧蛊人。
傅戌时替岑桑拂去脚上灰尘,小猫拖鞋套在脚上,脚底接触到实物,莫名觉得安稳几分。
岑桑抿了抿唇,“傅戌时。”
“嗯?”
傅戌时从地上站起来,应她的话但没看她,转身洗了手给岑桑盛他煮好的粥。
岑桑抬眸看傅戌时高大身影,又抿了抿唇,“没什么。”
傅戌时盛粥的动作动作顿了顿,但也只“哦”了声。
桌上有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