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傅小狗没有嫌弃一身酒气的她,还帮她清理身上狼藉。
岑桑垂眼看身上被睡皱的衬衫,如是想。
卧室门被轻敲,公主默默心动的那位叩门进入,清俊脸庞出现在门边上。
他抬眼望向岑桑,深邃视线正正和岑桑对上。
岑桑刚睡醒没戴眼镜,但很奇怪的是,她把傅戌时的灼灼视线看得一清二楚。
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他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岑桑抿了抿唇,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手指攥上自己指关节。她思考如果傅戌时问起,她要坦诚布公地表露心迹,还是直接装断片。
但傅戌时没问。
他迈步走到岑桑身边,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蜂蜜水温度刚刚好,喝下去熨帖被酒精烧灼的胃。
傅戌时开口道:“该起床了公主,上班时间快到了。”
他不问就好。
岑桑咕嘟咕嘟地喝水,她把杯子塞回傅戌时手里,又躺回去,“不想起,我昨天跟平夏姐提了离职。”
“那先下楼去吃早饭,我煮了粥。”傅戌时道。
岑桑抬了抬眉毛,“你煮的?”
“是啊,”傅戌时点头,抬眸故作不满地瞪了眼岑桑,“公主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