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不是因为酒好喝,只是岑桑需要一点东西来慰疗被过往洪流冲到地底的心。
不久前傅戌时还在她耳边调笑,炽热的吻触碰过她唇瓣和脖颈的肌肤。
但现在他肯定坐在傅自萱和那位沈小姐身旁,傅自萱会娓娓道来白岛发生的过往。
然后他会明白她为什么不再能是岑桑小公主。
他会用同情眼光看她。
他会受不了她的脾气。
然后他会离开。
岑桑闭了闭眼,脑袋昏胀感太强,自己仿佛身处迷幻空间,一切真实又虚假。
岑桑想她一定是醉了。
不然她怎么会看见桑丰茂朝她走来,带着慈祥的笑,伸出双臂喊她“桑桑”。
假的,桑丰茂早不在了。
但是岑桑张开手臂,几秒后手臂无力垂下,看眼前不过是自己想象。
她实在有点太醉了。
她还看见岑高峰,看见二叔二婶,看见把她接走的养父倪永长。
倪永长刚把岑桑接过去时,他待她很好的,他会把岑桑高高举在肩头,喊她漂亮丫头。
岑桑差一点点就要喊他“爸爸”了。
可是倪永长所做勾当逐渐显现,他的面目日益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