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在帕罗奥多的街头碰上,像在纷纷扰扰的机场中,他们一眼望见彼此。
可惜白康成和岑桑没有那绝无仅有的默契。
寒暄过后便是沉默,他们盯着对方眼睛,想起并不愉快的分手,笑容有几分讪讪。
岑桑抿唇,略侧头望向傅戌时的方向,他正和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交谈甚欢。傅戌时离得有几分远,但能看出傅戌时整个人姿态自然闲散。
她在想要不要去找傅戌时。
白康成则直接在岑桑身旁坐下,隔断岑桑预备起身离开的念头。
他看岑桑漂亮动人的侧脸,抿唇笑笑,“你现在,是和傅戌时在一起了?”
“嗯。”
岑桑将目光从远处傅戌时身上收回,落到白康成俊朗侧脸上,她也抿唇,但难露笑意,只低声道,“对不起哦。”
白康成眼底神色似乎凝了凝,但笑容未变,他道:“我们俩都过去多久了,不用道歉。是我该恭喜你得偿所愿。”
岑桑没说话,低头攥着自己指关节。
白康成垂眼看岑桑,她一忐忑一慌乱就会做攥指关节的动作,成年人的世界情绪不该外露,岑桑却总改不了那习惯性的小动作。
以前他会抓着岑桑的手,温声说不要紧张,告诉她一切情绪都能告诉他、他会包容一切。
但他没能做到自己说的话。
他现在也失去握住岑桑手的立场。
白康成忽然有些难受,他抿了抿唇,道:“桑桑,没有阴阳怪气,是真心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