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被他亲昵的背后拥抱弄得愣了两秒,手中动作顿了顿,但公主姿态不能输。
岑桑手肘支起来,要往后拄。
但傅戌时吃一堑长一智,预判了岑桑的预判,往旁边轻巧一闪后又蹭回来。
“没打着。”傅戌时窝在岑桑颈窝,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冷松香,哂笑。
“……”
岑桑无语了下,随后右脚微动,往傅戌时脚上一踩。
傅戌时吃痛闷哼一声。
公主冷眼开口:“现在打着没有?”
“打着了。”
傅戌时闷闷地回了句,搂着岑桑腰的手倒是没松,看岑桑把煮好的粥盛到碗里,最简单的米粥,香气仍旧扑鼻。
“有我的份吧公主?”
“没有。”
傅戌时不相信:“胡说,你胃口很小,一个人又吃不掉。”
岑桑淡淡开口:“吃不掉我拿去喂狗。”
“……我就是小狗。”
傅戌时能屈能伸,一边小声抗议,“公主我脑袋疼,你不能对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