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看他一眼,“你不同意什么?”
“……没什么。”傅戌时想起合约的最后一条,抿了抿唇,“公主您讲。”
“你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岑桑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你放心。”
她散散补充道,“我没有和简鹤轩合作的兴趣,一山不容二虎,我和他创作理念不是很合。”
傅戌时“哦”了声,警报器被岑桑拆掉。放下心来的他散漫调笑道,“这是不是也是你们当初分手的理由?”
“不是。”岑桑淡淡看傅戌时一眼,“我们当初分手是因为他总动不动搂我腰。”
“……”
傅戌时把胳膊缩了缩,从善如流地火速道歉,“对不起。”
这也能真信。
岑桑轻笑了声,“骗你的。”
当初她和简鹤轩分手的理由和许多任一样:对方想进一步推进关系而岑桑不想,那就差不多该一拍两散了。
公主骗起人总是一套一套。傅戌时在心里小声嘟囔,又悄悄伸手过去揽上岑桑腰,被她一手拍掉。
“总摸我腰做什么?”
岑桑白傅戌时一眼,吐槽他,“你早上的香水喷太重了吧,就差公孔雀开屏了。
你再不去公司真的不怕被董事会拉下来吗?”
“没关系,”傅戌时懒洋洋地开口道,“我被董事会拉下来还能到公主你工作室里干活,我饿不死。”
岑桑看他一眼,“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