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抿了抿唇,“鬼使神差。”
卢乐乐沉默了几秒,她询问:“所以你们现在的关系?”
“只是朋友。”
哪有朋友会做到这种地步?
卢乐乐以眼神发问。
岑桑眼神飘了飘,她坐在床榻之上,低头抓了抓柔软的被褥。岑桑轻笑了声,她道:“他是傅戌时,他就是人好。”
坐在床榻上的少女低垂眼眸,和傅戌时拌嘴时有多自然热络,现在便有多落寞迷茫。
卢乐乐轻叹了口气,又一下从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愤怒种田人,变身恨铁不成钢的知心情感博主。
她拍了拍岑桑脑袋,“那你呢桑桑,你老实说,你对傅戌时没有一点意思吗?”
岑桑嗫嚅了一下,“没……”
卢乐乐目光炯炯,“在我这里你也要撒谎吗?”
岑桑头垂得更低了一点,“乐乐,我不想说,我有没有意思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喜欢的又不是我。”
这样吵吵闹闹、对口相声般的关系,虽不是本意,但也足够满足了。
多往前踏一点,连这点关系也没有了。
卢乐乐又轻叹口气,“桑桑,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傅戌时不喜欢你呢?”
局外人的眼光看来,傅戌时无比热烈地喜欢着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