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能明显觉察到傅戌时整个人僵在那里,她自己也有点僵硬,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亲了下傅戌时。
可能是他说话时,薄唇看起来太惹眼。
气氛停在那里。
岑桑抿了抿唇,轻咳了声,“哦,我演练下如果时茵阿姨过来,要有什么状态。”
她用傅戌时拥抱她和牵她手不放时的理由。
想想也没什么问题。
但傅戌时没搭腔,那双眼越发幽深炯亮,如果眼眸有引力场,岑桑发誓自己此刻肯定被吸入傅戌时眼里。
这个人怎么不说话,她还要说些什么吗?
果然还是有点莫名其妙吧,但见傅戌时也没有皱眉讨厌的样子。
不至于亲一下就被讨厌吧,都是成年男女,傅戌时要是问她就说喝了点果酒好了。
……
岑桑脑子混混沌沌地绕,而傅戌时终于从震惊错愕等等一系列复杂情绪里缓过神来,只是那双眼的眸色更沉寂了。
傅戌时抬起手。
总不会是要打她吧?
岑桑咽了咽口水,脑袋往后缩了缩。
但没缩成。
傅戌时只是抬手摘下了岑桑鼻梁上架着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