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文件之前,傅戌时看了看岑桑手旁咖啡,她只喝了一小口便搁置一边,“粒粒皆辛苦”践行者岑桑都这样,傅戌时开始怀疑自己煮的咖啡真有那么甜吗?
好奇心害死猫又让小狗心痒痒,傅戌时问:“我能喝一口吗?”
“啊?”
傅戌时指了指岑桑手旁咖啡。
岑桑愣了半秒,没拒绝。她把咖啡杯递给傅戌时,“你自己喝喝看,工业糖精都没有你煮的咖啡甜。”
傅戌时不相信,他也没放几块糖,但只抿了一小口,糖分信号排山倒海而来。
“是有点甜……”傅戌时摸摸鼻子,把咖啡端走,“我给你重新煮一杯过来,这杯我解决掉好了。”
“诶?”
岑桑闻言怔了怔,但傅戌时已经端着咖啡杯离开房间。
还贴心地给岑桑合上了门。
岑桑便望着那扇木门有些出神。
那个人,好像不知道喝她喝剩的东西会传递什么信号。
关雨姗和卢乐乐都不一定会解决岑桑吃剩的东西。
所以也不能怪岑桑自作多情。
岑桑抿了抿唇,又将视线落到手旁水果盘上,草莓和西瓜红得可爱,岑桑叉起一块西瓜吞下。
水果的糖分让岑桑满意。
她想算了,小狗不纠结的事她也不要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