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抿了抿唇,“可是不会麻烦你吗?”
“你觉得关雨姗和卢乐乐会怕你麻烦她们吗?”
岑桑摇头。
“那我也是一样。”
傅戌时给岑桑拢了拢被子,“所以下次叫我,知道没有?”
岑桑点头。
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这样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朋友会公主抱着她下楼,会竭尽小心替她包扎伤口,会和要好的朋友说她是“女朋友”吗?
会吗?
岑桑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夜晚什么都不对劲,被风刮破的窗户不对劲,傅戌时不对劲,她听见他说“朋友”时失望又庆幸又失望的复杂情绪也不对劲。
脚还是有点疼,疼痛神经似乎影响到大脑转速了。
岑桑脑袋迷迷糊糊,她拉了拉傅戌时袖子。
“知道了,”她说,“我可以先睡觉了吗?”
“当然。”
傅戌时总算抿开一个温和的笑,声线也轻,像在安抚慌乱又迷茫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