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刮,眼前是梦魇的黑,傅戌时浑厚的声线却像一道利刃,刀锋出鞘劈开缠绕的一切,最后定定落于岑桑身前。
岑桑从蹲伏的地上茫然抬起头。
是哦,家里还有个傅戌时。
可是她这里有点太狼狈了。
岑桑抿了抿唇,“挺好的,只是没电。”
门外傅戌时似乎松下一口气,“那可能是我幻听了,我还以为你房间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检查过配电箱了,不是跳闸,应该是这一带的电路都出问题了。我给你拿了个应急夜灯过来,你开下门?”他这么说。
“你放门口吧,我只穿了睡衣不方便给你开门。”岑桑微咬下唇,这么说。
傅戌时点头,“好。”
他离开的脚步声响起,被他劈开的那些梦魇重新纠缠上来。
幸好幸好,门缝里透过来光亮,足够给岑桑一些支撑力量。
岑桑把膝盖和脸上的水渍抹掉,她手指冰冷,掐了掐自己才找回知觉。
从地上站起,岑桑忍着脚疼打开门,把那盏应急夜灯提在手里。
现在应该去拿那个医药箱清理伤口了。
岑桑回想了下上次用医药箱,她好像放在一楼工作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