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啰嗦,”岑桑嫌弃他,“吃着东西怎么还能叭叭那么多,你知不知道总裁的一般人设是人狠话不多?”
傅戌时笑容散散,“那我不一样嘛,我是小狗。”
他说得无比理直气壮,还夹了一块肉伸过去,正正好精准投喂到岑桑嘴里,他笑,“这个好吃诶,公主你尝尝。”
“唔……”
被用傅戌时筷子投喂的岑桑瞪了眼傅戌时。
傅戌时这才迤迤然想起来公主似乎有洁癖,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伸手掌过去。
“我忘了,你不想吃吐出来。”
他的掌心摊在岑桑下巴下边,等着岑桑无比嫌弃地吐出那块被投喂的肉。
但岑桑只是瞪了眼傅戌时,咽下嘴里的食物没好气地开口:“吐什么,浪费粮食。我又不是没手自己吃。”
傅戌时错愕了半秒,随后接受了岑桑竟然没把那块肉吐出来的事实,于是他的笑容从嘴角咧得无边无际。
手从岑桑下巴挪开,又挪到岑桑肩颈上,傅戌时讨好性地替她捏了捏。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
岑桑没把傅戌时的手拍开。
“下不为例。”她这样说,声线并不冷硬。
“遵命。”
傅戌时说,又拖长长的尾音,声线磁沉像在谁的心上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