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笑了起来,指关节在方向盘上轻敲,“继承亿万家产还不是在给岑桑公主当司机?”
岑桑看了眼傅戌时,也笑,“就算是公主,不是还得去给你当厨子?”
“什么厨子,我会帮忙的。”
岑桑挑眉,说话一如既往不客气,“你连鸡蛋都能煎糊,我还不想大晚上因为食物中毒进医院。”
“……”
傅戌时摸了摸鼻子,有几分心虚。
然后他们又都笑了起来,不知在笑什么,只是话题气氛重新回归轻松。
外面雨似乎渐小,岑桑把车窗拉下一条缝,有晚风灌进来。
岑桑闭眼吹着风,在并不怎么好笑的车载广播声音里,她想了想,又轻轻开口道:“本来是想和你做校友的,但觉得还是应该走自己的路。”
傅戌时看她,声线也轻,“我知道,我也很开心你在走自己喜欢的路。”
他们的声线都在风里被吹散,被有几分熟悉的广播声掩埋,沉溺在岁月里的话题也就此潦草揭过。
都不重要。
那些过去的事。
傅戌时悠悠吐出一口长气,岑桑则在卷着雨珠的凉风里轻轻呼吸。
他们听风听雨,听不怎么好笑的车内广播。
“傅戌时。”岑桑闭着眼睛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