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眼眸里的波澜凝滞一瞬,随后她回复:“好,谢谢。”
傅戌时的手掌于是松开,岑桑的手腕重新回到安全区的温度,她拉开车门下车,跨上包走进园区。
等电梯的时候岑桑低头,手腕上残留记忆,傅戌时握过的地方连同他那句还能回荡在岑桑耳边的话,与她的心脏脉搏共同跳动。
那个人好像不知道,他的眼神与他的话能给人带来多少心悸。
-“阿嚏——”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傅戌时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怀疑有人在悄悄骂他,或者这是感冒的前兆。
手机震动,来电信息显示在汽车显示器上,傅戌时侧眸看了眼,是邵星域的来电。
傅戌时点了接通。
大概是近来傅戌时为了侧面观察了解邵星辉而给邵星域带来的错觉效应,他好像觉得自己和傅戌时已经聊成了朋友关系。
说完一些合作上的事后,邵星域顺带说道:“傅总,我看到昨晚您的朋友圈了,您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他看傅戌时的朋友圈和评论动态,判断傅戌时的女朋友应该是他很喜欢的人,甚至可能是初恋那样令人难忘的存在,才会黏糊糊到拍一只毛绒小狗来发朋友圈。
果然,傅戌时应了声,“差不多得偿所愿。”
“恭喜傅总,”邵星域又试探性地问了句,“最近有人送了我几张演唱会的门票,不知道傅总和您女朋友有兴趣听听吗?”
如果能认识傅戌时他女朋友,那这关系连带后面的合作可不要太顺畅。
傅戌时思索了几秒,此刻脑内有两个想法在天人交战:第一个,告诉邵星域他“女朋友”就是岑桑,这样邵星域绝绝对对不会为难岑桑,岑桑也就不用烦恼可能需要提前离职的事;第二个,他继续保持中立和观察的态度,由岑桑自己解决与决定一切。
听起来第一个似乎更好,可傅戌时知道岑桑在工作上的态度——他去年就在克莉丝汀的事情上吃过一次苦,那会他插手宋之怡的事情,岑桑知道后气得半个月没理他。
岑桑很讨厌被谁完完全全护在羽翼下的感觉,哪怕那是一条绝对捷径。
傅戌时想了想,只开口道:“有机会再说吧,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