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抬眸看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岑高峰自我演戏般地直突突:“现在知道心虚,你早干嘛去了?你打邵家小公子干嘛,你知不知道邵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有多丢人,我一直在给他一个后辈赔礼道歉,都是因为你!”
“我已经答应下来了,明天滨泉水玉酒店,你得去给邵家小公子赔礼道歉,听到没有?”
岑桑抬眸,目光很平静,“我不去。”
岑高峰表情肉眼可见地更加愠怒起来,“你打人还有理了?”
“是他先骚扰我。”岑桑漠然开口,“岑总要我去道歉,是要助长这种骚扰行为吗,不知道岑氏集团的员工知不知道。”
“你…”岑高峰不知道岑桑什么时候如此伶牙俐齿,他咬了咬牙,总有他的“道理”。岑高峰道:“邵家小公子对你的追求哪里算骚扰?再说,就算他骚扰你,那他怎么不骚扰别人,还不是你给他释放了什么信号。你们这一个巴掌拍不响,打人总是你不对,不管怎么样你要去给邵家小公子赔礼道歉!”
岑桑抬眸漠然地睇岑高峰一眼,早个十年她还会同这种煞笔争辩,现在她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岑桑只淡淡开口道:“麻烦让一下,我要去上班了。”
“上什么破班,你不会不知道你上班的那家公司,中国区总裁是邵家小公子他爹吧?”
“知道。”
岑高峰又震惊又不解,“你知道还打他,你不想在公司里呆了,我还想和邵家有经济上的往来呢!”
关她什么事。
这个岑高峰还有完没完,这么大一个堵在她的门口。
岑桑揉了揉眉心,“提醒您一下,邵星辉被打是因为他堵我的路。”
她说这话语气很是平淡,话却说得张狂。
岑高峰闻言眉毛都要扬起,他知道岑桑练过——如果岑桑真的不顾长幼、一拳头挥上来,他估计会当场出洋相——于是他下意识往边上侧了侧,只是大脑又因身体的这种行为而不耻,岑高峰的脸涨红几分。
“你这小孩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