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傅戌时抬起头来说下句话,他冲岑桑比了个大拇指,“语言表达能力一流。”
“……”
岑桑沉默了半瞬,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安些什么。傅戌时显然就是没心没肺的笨蛋。
有心有肺的岑桑面无表情地开口,“谢谢表扬,但傅戌时你的语言表达和书面写作能力应该提一提了。”
“公主你教训的是,我今天晚上就连夜报名合同写作课程,争取在我们合作关系解除前写出凝练表达。”
傅戌时懒懒散散地笑,眼尾略耷。
他的话分明是调笑,但岑桑听起来不是很得劲,说不上什么情绪杂糅在里面。
她想了想,关掉电视,侧头看向一旁的傅戌时,“傅戌时,试用期那些规矩你之后借住的时候都作废了。”
“好。”
那些“不平等条约”全部取消,堪称奴隶史上一大进步,傅戌时倒没什么情绪,只散散应了声,“谢谢房东小姐。”
情绪杂乱得更离谱,有面团在岑桑心里发酵又发酸,她好像是什么差劲的厨子。
傅戌时没说话,岑桑也没说话,空气弥漫着些许尴尬与紧绷气氛。
就这么沉默了五分钟,最后是傅戌时先开的口,他把眼尾重新挑起来,从沙发上起身,露出一贯的笑容。
“好了公主,我上楼睡觉去了,条约内容你有要修改增删的随时跟我说。”
傅戌时拖着小狗拖鞋往楼梯走,走了没两步他的脚步停了停,还是转侧身子和岑桑说,“公主你早点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