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十三天前,傅戌时造访岑桑家,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傅戌时摸了摸鼻子“哦”了声,一边又问:“那今天我能有姜茶喝吗?”
“我去煮。”
傅戌时挑了挑眉,脑袋凑到岑桑面前说话,眼角泪痣勾人得发紧。
“我发现公主你今天特好说话诶。”
岑桑往后缩了缩脑袋,避开傅戌时直勾勾的眼神,白他一眼,“只是看在我的玫瑰的份上。”
“好,那我谢谢你的玫瑰。”傅戌时又笑,一边打了个喷嚏,在岑桑凌厉的眼刀下乖乖上楼去洗澡。
而岑桑迈进厨房,用剩在冰箱里的姜煮一锅熨帖的茶。
-岑桑盯着燃气灶跳动的火苗出神,在蓝色的火焰里,她遥遥想着傅煜城今天说的话。
傅戌时则动作迅速地洗完了澡,他没吹干头发,发丝湿漉漉地翘着,套一件灰色浴袍,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看岑桑煮姜茶。
煮姜茶的岑桑很温柔,长发用鲨鱼夹盘起,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长睫轻敛,杏眼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裙子下部被雨水濡湿,此刻布料贴服在岑桑小腿,她却只记得勒令傅戌时去洗澡。
笨蛋公主。
傅戌时站起身,“岑桑。”
“啊?”岑桑从自己的思绪里凝过神来。
傅戌时走到她身侧,手要接过岑桑握着的汤勺,他道:“去洗个澡吧,还有,不要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他哪里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岑桑闻言眼神滞了一瞬,手握着汤勺的力度偏偏加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