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点眼熟。
傅戌时给出答案,“桑桑的本科也是在斯坦福读的经济,不过她应该比你高一级,说起来她才算正儿八经的学姐呢。”
沈宜静想起来了,她的确见过岑桑,只是见面次数不多,因为岑桑很少参加他们留学生圈子的活动。
沈宜静也想起来,上回寿宴,傅戌时就提到了岑桑的存在。只是当时被傅煜城匆匆打断。
而现在沈宜静终于明了,傅煜城刻意的打断是为了什么。
沈宜静神色有几分失落,但她抿唇笑笑,拉着一旁沈成弘道,“爷爷,今天棋下得差不多了吧,既然傅爷爷有客人的话。”
沈成弘“啊”了声,随后又明白过来地点点头,他跟傅煜城告别。
傅煜城还想留客,但沈宜静坚持说不打扰了,也就作罢。
-傅戌时去送客,送沈成弘和沈宜静出去前,他还特意嘱咐岑桑:“你别急着走啊,等我回来再说。”
岑桑原本打算跟傅煜城说,自己也差不多该走的想法一下被摁下。
她点点头说好。
客厅便只剩下傅煜城和岑桑,岑桑垂眼看自己的掌心出神。
那里还留存有傅戌时手掌的热度。
他问她能不能牵手时,初心是想让傅煜城看见,好摆脱掉麻烦的相亲。
而傅戌时的手实际伸过来时,却是捕捉到岑桑的落寞情绪后,不知出于什么立场的安抚。
但无论是什么立场,岑桑的的确确有被安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