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笑了声,脸皮可能比拉杆箱的箱皮还厚,他又仗着身高和力气优势,拉着箱子往里走。
“猜对了公主,真是谢谢你,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神经,”岑桑骂了傅戌时一句,她关上门往屋里走,一面拷问傅戌时,“什么意思,你真不至于手头紧到——”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拉杆箱放倒在地,搭扣打开,满满一箱全是礼物。
傅戌时承诺的、“赔罪清单”上的礼物。
“带了你或许能用上的一部分,剩下一些搁在家里了。”
傅戌时蹲在地上,取出里面的一只毛绒小熊丢给岑桑,他仰着脑袋,笑眯眯地问岑桑,声音和毛绒小熊一样温暖,“这个赔罪诚意还满意吗公主?”
岑桑抱着毛绒小熊坐在床榻边上,听傅戌时具体阐述一些礼物的购买历程。
他说这个包包没买到杏色,岑桑不喜欢的再等几天。
他说柜姐说这条裙子尺码有点特别,吊牌没拆,岑桑穿着不合适的话可以随时去调换。
他说这瓶香水不在清单里,只是买包包的时候柜员让配的货,如果味道不好闻可不能怪在他头上。
傅戌时还递过来一个hellokitty的创口贴,漆黑眼眸里全是岑桑的影子,他仰头看她,“还有这个。”
岑桑接过,表情有几分迟疑,“这个做什么,我又没磕到碰到。”
傅戌时有些无奈地笑了声,“哪里没磕到碰到,我都看到你后脚跟上的伤口了。”
是那双杏色高跟鞋。
因为每次穿每次磨,岑桑自己都没感觉了。
傅戌时倒一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