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又灰溜溜地弯腰擦去车门上自己的脚印。
-傅戌时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请岑桑公主上车。
他在邵星辉面前强势冷利,到了岑桑面前,瞬间变成嘟嘟囔囔的小狗。他伸手护着车顶防止岑桑撞到,一面哼哼唧唧的,“毛都没长齐,开辆破车就想着出来追人,你都什么烂桃花。”
岑桑没搭话,只淡声提醒:“手。”
傅戌时低头,才意识过来左手还拉着岑桑的手腕。公主手腕纤细,肌肤柔嫩瓷白,握上去好像能一把掐断。
要是脾气也跟她的手腕一样柔软就好了。
不过不可能,她可是岑桑,牙尖嘴利能把你怼得找不着北的岑桑。
刚才那人还想着追岑桑,对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误解。
还想上手拉岑桑,以为自己是谁,真无语。
……
傅戌时脑海里滑过许多想法,手都忘了松。
岑桑疑惑地侧头看他,咳嗽了一声提醒。
傅戌时这才回复神思,匆匆松开她的手腕,一面又夸张地将手举过头顶,“我发誓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走神了,我没有想一直抓着你。”
岑桑看他一眼,眼神意为:我知道啊,你紧张什么?
傅戌时不打自招:“我没紧张。”
“……”
这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岑桑轻笑一声,还想说话,被傅戌时一股脑塞进车里,安全带都忘了给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