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雨姗戳穿道:“确实确实,只是这半个月里,你要来鹿江十多天、不能一举一动监视傅戌时有没有遵守规矩而已。”
“……”
岑桑无言,“我是去出差。”
关雨姗:“嗯嗯,只是出差,傅戌时在你家也只是想借住。”
卢乐乐补充:“嗯嗯,就算是同居也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关系而已。”
“……”
岑桑简直服了自己这两个好友,以关雨姗和卢乐乐的脑补程度,她和傅戌时明天就能领证结婚步入爱的殿堂。
可她和傅戌时明明没可能。
就算有可能,可能点也不是在她身上。
岑桑轻咳了声,转而问起关雨姗和卢乐乐的工作近况,试图轻飘飘地掀过这个话题。
关雨姗和卢乐乐哪里不知道她。
最后要结束通话的时候,两人依旧是嬉嬉笑笑的你一言我一句,说的话语却真心诚挚到极致。
关雨姗:“桑桑,不管怎样,不要逃避真正的亲密关系。”
卢乐乐:“更不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话语有滚烫力量,明明只是隔着距离传到耳畔的电磁波,岑桑却觉得耳朵都要将将烫伤。她的心往下沉了沉,手中刀叉顿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有点突兀,但并不刺耳。
岑桑沉默了几秒,才点头道:“好。”
-和闺蜜们的通话结束,岑桑抬眼看墙上的钟表,也差不多是回去工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