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晨光,岑桑的大众olo在马路上穿行。车内放着爵士乐,音量不大不小,慵
慵懒懒唤醒早晨。
傅戌时虽然太久没自己开车,但对于车就如同他对如何投资理财,具有近乎本能的感知。
车开得四平八稳,伴着爵士,能让人悠悠坠入梦乡。
岑桑的确困得要命,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后,从后座捞一床薄毯,闭眼和傅戌时说话:“我睡一会,到了你把我喊起来。”
“好。”
傅戌时点头,抬手将爵士乐音量调低一格,余光忍不住去瞥闭眼睡着的公主。
岑桑安静睡觉的时候很温柔乖巧,匝密的睫毛像把小刷子拢下,前窗射进来的光落在她脸上。
傅戌时能看见岑桑脸上的细小绒毛。
唔,睡着的公主有点可爱。
开车要注意路况,傅戌时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侧头再多看一眼。
手指也忍不住伸过去,替岑桑拉了拉要滑下的薄毯。
爵士歌词唱到“denn, ich lieb’ nur dich alle”,傅戌时拉过薄毯的指尖莫名发痒,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像只使坏的小狗轻轻笑了笑。
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但就是心情格外好,连灵魂都在跟着爵士乐打拍子。
傅戌时轻轻哼唱,岑桑也睡得很安稳。
直到左面有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张扬鸣笛着超上来,车距没有多少还别车抢占位置,又附赠超大声喇叭和高音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