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汤匙舀起奶白液体,岑桑吹了吹后放进嘴里,然后又咬下一口三明治。
她认真地咀嚼,两颊微微鼓起,食物堵住犀利唇舌,岑桑在吃东西时才格外乖巧。
像小仓鼠、像小兔子,也像乖顺的猫咪。
傅戌时抬眸看了眼她,随后又低下头吃自己的早餐。
只是吃着吃着,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勾起。
-一顿早饭吃下来便是上班时间,傅戌时自然而然又发动耍赖皮攻势,跟着岑桑走到停车位前,待岑桑要坐进主驾驶位时,先她一步拉开车门,自个坐了进去。
岑桑有些疑惑地垂眼看他,“?”
傅戌时一边调整驾驶位车座高度和间距,一边散散答道:“送你去上班。”
岑桑提醒他,“不顺路。”
傅戌时不以为意,反而挑眉抬眸看她,手掌面朝上摊开,做了个“请”的动作,“为了公主,赴汤蹈火。”
他穿着高定西装,整个人从头到脚再到男士香水,都透着一股精英的味道。手和上半身做着绅士动作,腰微微弯下,像是宴会上出现的白马王子,将会邀请岑桑跳一曲舞。
——当然,如果这位王子屁股没粘在座位上,好像生怕一起来岑桑就把他从车上赶下去的话。
岑桑看了眼他,还是站在车门边上,“我喜欢自己开车。”
“但是你困得要死。”
“我没…”话音未落岑桑便打了个哈欠,并不温和杏眼敛出些生理泪渍。
傅戌时挑眉看她一眼,意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