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念头在岑桑打完电话回来时短暂地消弭了一下。
约莫是打的那个电话不够让人愉悦,岑桑回来时眉毛微蹙,抬眼看沙发上“鸠占鹊巢”的傅戌时表情也有几分冷淡。
她今日穿搭走的温柔风,一条杏色针织吊带裙,外面散散披了件米白外套。不看岑桑冷淡的脸真的会被她的穿搭蛊惑。
不过傅戌时太了解岑桑性子,他觉得她应该属于黑衣皮裤、大墨镜和红唇,性感又清冷才该是她的真实模样。
傅戌时在心里品鉴岑桑穿搭,冷美人岑桑则大步走到傅戌时跟前,二话不说拿过他手上的骨瓷杯。
“再给我倒点。”傅大少爷散散开口。
厨房水槽响起水声,分明是清洗杯子的声音。
岑桑空着手走回来,傅戌时目瞪口呆地看她,“我的姜茶……?”
“锅里还有一点,自己去倒。”岑桑掀了掀眼皮,“那个杯子我用过,我没有和人分享口水的习惯。”
傅戌时“哦”了声朝厨房走,岑桑则重新落座沙发,毛毯盖在腿上,她把电视换台,一边和厨房里的傅戌时说话。
“顺便把锅给洗了。”
傅戌时嘟嘟囔囔的,“我都没喝两口呢,怎么还要我洗锅。”但厨房水槽的流水声再度响起。
两个人在流水声里有一腔没一腔地搭话。
岑桑:“傅戌时,你怎么会还是看海绵宝宝的年纪。看不出你这么有童心。”
傅戌时:“狗屁,你自己调的台我懒得换了而已。”
岑桑:“那你又往前调了一集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