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不等叫完。
这位和傅戌时相识十多年的好友左手“啪”一声利落收伞,右手“咚”一声将门关上。
哦,收伞时的水珠还溅到了傅戌时身上。
“……”
傅戌时早习惯岑桑的脾性,抹掉鼻梁上的水珠,像上岸后的落水狗略甩衣领上的雨水,伸手按门铃。
“叮咚叮咚。”
无人应答。
“叮咚叮咚叮咚。”
无人应答。
“叮咚叮咚叮叮咚咚。”
傅戌时锲而不舍地按门铃,长按短按门铃就差奏一首《哥德堡变奏曲》,甚至还有点兴致随着伴奏哼两句的时候,岑桑一脸不耐地开了门。
“干嘛?”岑桑双手环胸,掀眼皮抬眼看他。
门一开傅戌时就及时将手脚挤进屋内,仗着男性比女性力气大的优势不请自来往屋内走。
傅戌时边走边说:“被家里赶出来了,来你家躲躲。”
岑桑在心里骂他一百遍,左手关了门,右手则把准备好的浴巾丢了傅戌时一脑袋。
她语气不善地开口,“回来换鞋,别把身上的水滴我地板上,一会你把地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