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不要的女人。”
虎飞啸在说这句话时,心里一疼,如同被什么抓了一把似的绞痛,但一想起她与狼本真在一起时的情形,再次把心一横,“象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做我虎飞啸的女人。”
“你说谁水性杨花?”
凤轻歌对他怒目以视,后悔自己为什么放着元祯不爱,而爱上这么个男人呢。
“说别人对得起你吗?”
虎飞啸再次恶狠狠的说:“你不但跟元祯不清不楚,还跟狼本真不清不楚,虽然你之前救过我,但我将一块能赋予你超能力的心锁放进你体内,也算是报恩了,从此两不相欠。”
把脸一侧,再不看凤轻歌。
“我跟狼本真?”
凤轻歌感觉是个天大的笑话,她扪心自问,对狼本真半点非分之想也没有,倒是狼本真向她提供了虎飞啸的劣迹斑斑,“若不是狼本真,我不知还要被你骗到几时呢!”
凤轻歌回身将两扇门敞开,“虎公子,请吧,从此之后,正如你所说,两不相欠。”
身形往旁边一闪,让出路来。
“狼本真的出现,也让我更加看清了你,否则,我还在想着如何向莫璃退婚而娶你进门呢,差点错过了一个真正对我好的女人。”
凤轻歌心上一疼,正如狼本真所言,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一个玩弄小姑娘的情场高手,既不想放弃莫璃,还想拈花惹草,风流快活。
“哼。”
虎飞啸抬腿就走,两只脚刚走出那间屋子,就纵身跳起,消失在夜色中了。
砰的一声,凤轻歌也在他刚步出门外时,就用力的将两扇门给关上了,并将身子靠在门上,虎飞啸深更半夜的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刺痛她的话吗?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被人玩弄了,居然还真的爱上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