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脑瓜子还是很够用，礼貌地笑着说道。

“好。”

张凯打了一个30秒的电话，就回来了：“小姐，可以试弹了。不好意思了。”

他们来到那台施坦威面前的时候，女店员又一次拦住了他们：

“张凯，这台琴店长说过不能碰的，外行弹坏了谁赔得起？”

“我打电话给店长申请过了，而且这位小姐说要买啊。”

张凯急得满头大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女店员摇头，站在那台钢琴前拦着。

陈丽媛拉了拉于小晴的手，有些恼怒道：“小晴，我们换个地方买吧，何必受这种气呢？”

“你意思是你权限比店长还大了？”

于小晴安抚地看了陈丽媛一眼，然后目光炯炯地看向这个名叫李霞的女店员。

李霞咬牙坚持道：“这个实习员工不懂事，都分不清顾客还是蹭琴，我是为了公司办事！店长又没在现场，什么都不知道！”

其他购琴的顾客也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

听到李霞这说辞，他们都以为这店员特别负责，都说于小晴两人在欺负人。

这就叫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