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这手她还真烫得活该。
莫名其妙把自己当仆人一样使唤,自己欠她了?
“娇娇!”
最心疼她的,当数张二花了。
“花姐,你快帮我把我包包里的绿色瓶子拿出来。”
乌漫娇有气无力地说完这段话,跟快背过去气嗝屁了一样。
张二花从包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玻璃瓶来,给乌漫娇的左手涂上。
肉眼可见的,那血泡就直接消了下去,皮肤上的红肿也逐渐开始消退。
“哇,娇娇,这是何等神药啊?”
张二花惊呼道。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乌漫娇。
乌漫娇眼底带着傲色,表情却很谦逊:
“这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一种膏药,不值一提。”
很快,那些血泡的位置开始融化了,只剩下了薄薄的浅绿色药膏。
不仔细看,她手上似乎没有任何烫伤的影子了。
“这还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