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一言出,堪称石破天惊,方乔的心猛地颤了一颤,有什么东西在地动山摇,僵着脖子看着顾凛。
这怎么和跟她说的不一样?
周钰也没料到这个回答,卡了一下:“……什么?”
顾凛抬眸,瞳仁间有万千柔情:“我倒是不认为一段感情的最终归宿只有结婚,但如果这可以代表着我对方乔负责的心,那我当下每一秒都可以做到。
我可以签合约,在与方乔的婚姻里绝对的忠诚,如果我有任何的不轨之处,我的所有身家都可以给方乔。”
“再有,我从来没有用钱砸方乔的打算,如果我有,我在一开始就不会隐藏自己是谁。我对方乔的心从始至终,坦坦荡荡。”
“方乔之于我,是唯一,且永远。”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想将她私藏,据为己有。从这个层面上而言,我对她,确有自己的私欲。”
顾凛说话向来音调很沉,今日刻意放缓,每一个字都重似千金。
在这一方不大的天地,砸起巨大的水花。
方乔的脑子已经麻掉了,具象的形容,是脑子已经不太属于她了。
她面色呈现出一片空白,宕机一样的空白。
顾凛在这一刻站起来,他比周钰要高一些,陡然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周钰击倒。
“你是方乔的学弟,我把你今天对我的质问当成是娘家人的考核,多谢你对我和方乔的关心。”
周钰面色瞬间灰败。
他听明白了,在顾凛眼里,自己从来都算不上一个对手。
顾凛的视线从周钰发青的脸色移开,落到方乔身上,声音陡然柔和下去:“你们还要继续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