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是有些事情想不开的,我也是人,当然也有。”闭目偎进他的怀中,她自认是天下之间最想逍遥的人,可是有锁事缠身,不能走开。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风拂过,满泉湖青荷白莲袅袅起舞,舟中的两人红衫白衣飘动,仿似那莲中诞出的仙人,袅袅莲香随风散开。
“不如拂袖穿云去,惟有落花流水知。”假如她是落花,他便是流水,多年来彼此的熟悉,他早已看穿她的想法,我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把手拿来。”头上传来了清魅的嗓音,抬头,他的眼神很冷漠,冰冻幽黑如冰层下酷寒的冰河,她拧眉,为何她总是弄不懂他、参不透他,这让她极度懊恼。
“干嘛?”难道他想打她的小手板吗?又惊退数步,小手紧揪着胸前的衣服。
“我不打你。”他仿佛看穿她的意思。
握过她的手轻轻按着她的脉,柳眉微拧,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有安抚人心的效果。
“怎么了?”他怎么会这么突然为她把脉呢?在成亲的时候不是已经明明确确地告诉他,她命不久已…
“发作次数多了。”皱眉,放开她的手,又道。
“嗯,每月的上中下旬各一次,跟以前比起来增多了,更痛了…”柳倾梦并不否认。
“贼婆,你永远都不会爱惜自己的身子啊。”掬起她的发丝轻轻的玩弄着,声音柔和却带有一丝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