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殿下闹的跟等着人家生孩子似的?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赵珩至今未娶妻,也无子嗣,如雪孟昌这些跟他久了的老人也诚心希望他能安定一些,便不遗余力的撺掇。
赵珩见她攒着眉头笑的古怪,登时皱眉,将茶盏不轻不重的往桌上一搁,“挤眉弄眼的做什么?”
如雪福了福身笑道:“待会大夫诊治完,属下去煎药,殿下就进去陪着姑娘吧。”
赵珩看她一眼,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雪便不厌其烦的在他耳边念叨许久,赵珩听完,轻斥一声,“啰嗦。”
如雪还想再说,他眉间一凛,“本王岂会如此做派?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如雪只好委委屈屈的退了出去,赵珩独自坐在厢房中,夜半惊醒,寒风一浸,这会也没了睡意。等到盏中茶凉,外头传来如雪的声音,正叫人担炉子煎药。
他指尖微微磨着杯盏杯缘,伺候的人以为这是要换茶的意思,没等张罗就见他起身,侍从便又忙不迭的去开门。
如雪站在廊下,看见他出来便是一怔,赵珩眼风一扫,她便不敢再打量,退至一旁老老实实的守炉子,余光瞥见他思量着进了正屋,低头抿唇一笑,赶忙进去悄悄的屏退屋里伺候的人。
再缓步退至屋外,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古代没有布洛芬,更没有止疼针,陆在望在宽阔的榻上滚来滚去,好似这么着能缓解似的。
这比直接砍她一刀更难熬,看不见摸不着的,她弓着身子冷汗淋淋。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陆在望以为是如雪。
如雪要是不动武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大夫来之前她一直守着陆在望,捂热了手掌替她揉着小腹。
陆在望当然喜欢柔情似水的漂亮姑娘,这会听如雪来了,她又不要脸的,黏黏糊糊委委屈屈的哼唧起来,“雪雪。”
对方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