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片刻后转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一瓶香水,放到了她的手里,声音闷闷的:“那瓶味道不喜欢,你要喷就喷这个。”
“?”宋桃刚想骂人,就被秦砚打断。
“绝版的,花钱也买不到,不要就还我。”
宋桃属于那种听不得“绝版”与“限量”两个词的人,她从不否认自己的物欲,因此某些具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对她有着微妙的吸引力。
她转过瓶身看到标牌微微一惊,迅速对着秦砚露出乖巧的笑容:“听你的。”
男人微微泛红的耳尖实在惹人注目,她刚准备出声询问…脑袋里突然一闪而过昨夜的画面。
秦砚浑然不知她的内心活动,伸出手扔烫手山芋似的把香水扔到了床上。
这个人…不会在害羞吧?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后,宋桃心里头乐得不行,伸手想帮秦砚拍一拍肩膀上落的灰,顺便观察他的反应,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男人的眉头敛得更深了,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宋桃不安分的手:“做什么?”
宋桃十分愉悦地观赏着秦砚的神情,她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上挑的狐狸眼中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直勾勾盯着男人深邃t 中带着抗拒的瞳孔。
“不做什么,不过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妖怪,”她先是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然后担忧又抱歉地低头,沉吟道:“难道…我昨天又对秦总做了什么吗?”
秦砚紧绷着脸,心里堵着一口气,闷闷地回答:“没有。”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那些泄露情绪的小表情全数落入了宋桃的眼中。她憋着笑,装作没看到秦砚的飘忽视线,继续演起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既然没对你做什么,那你怎么对我避之不及啊。”
宋桃的演技毫无破绽。
反观秦砚,活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他血液上涌,沉着脸没什么好气对宋桃冷声道:“让开。”
绕开了她,秦砚拎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出了渔船,只可惜步子迈得有些急,像是误入了盘丝洞恨不得赶紧逃离的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