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嘴,宋桃没有否认。
“不是吧!我算算…菠萝现在四岁,四年前你每天都要在我面前骂一句秦砚,结果你转头就和他做了!姐!你叛徒!”宋榛捂着自己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桃。
宋桃:“…”
“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但是我说我和他没做过你信吗?”又到了这种百口莫辩的时候,她叹了口气。
对面的男孩气到头上炸起一根小毛:“姐,我十八岁了,你还当我傻呢!”
“行了,”宋桃伸手顺了顺宋榛的头发,有些无力道:“很多事我没办法和你解释,过几天我要和秦砚去领证了,这t 是当前最好的解决办法,爸妈那边…随便吧,你看着说。”
“领证?!”宋榛紧了紧拳头:“你忘了咱爸心脏病怎么来的吗?要不是妈…”
冰箱门被宋桃用力关上:“别说了,可以吗?”
玄关处关门声传来。
宋榛提着书包离开,甚至连招呼都没和宋桃打一声。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累到连动动手指都成了费力的事。
十多年前,她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只可惜树大招风,商场瞬息万变,她家的树倒下了,而刮来的那一阵飓风,则来自父亲的好伙伴,环达秦氏。
那日过后,父亲被送进icu,公司乱做一团,人人都以为宋家完了,结果她妈一人拖着一家,十年不到的时间里卷土重来,不仅气势汹汹,那势头甚至能与环达一争高下。
一年前看到日记本,秦砚是第一个被她划入敌方阵营的人,可直到昨日,看见他的名字与自己捆绑在一起,她才逐渐开始怀疑,是不是一直以来,她们都弄错了方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日记本上她和秦砚成婚的时间是在三年后,显然未来的她和秦砚已经发现了渔翁的存在,只有停止对立,才有机会免于灾祸。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