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谁知道有没有寄生虫啊传染病菌啊什么的,影响到我的囡囡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韩弈彻底没了笑意,一双眼睛冷冷的,泛着寒光。

“许太太,你这是威胁我吗?”

谢晚星又烦又燥,恨不得上去将许太太暴打一顿。

今天恐怕是她的黑道凶日,出个门处处有人给她使绊子,跟她过不去。

她走上前一步,冷声问:“怎么?这家医院你家开的?如果是,我二话不说立马走人。想必你家开的医院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太太闻言斜睨了谢晚星一眼,得意道:“医院确实不是我家开的,但是这医院的老板难道还敢得罪我们家不成?不是我故意吓你,别说整个海市了,整个华国谁敢得罪我们傅家?”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发出震惊的抽气声。

谢晚星掀起眼皮。

傅家?

她指的是傅沉夜的这个傅家?

除此以外,她想不到还有哪个傅家有这个影响力。

不是许太太吗?怎么又跟傅家有关系了。

察觉到谢晚星目光,许太太更加洋洋得意,朝着谢晚星挑了挑眉,“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你要是现在跪下朝我道歉,并且发誓以后不带着你的土猫进这门,我或许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谢晚星没有搭理她。

保镖停好车听说谢晚星在楼上,结果刚上楼就看到了这边谢晚星被一帮人围在了中央,抱着一只受伤的猫,感觉十分孤独无助。